从罗切斯特到弗吉尼亚,就像又出了一次国。不同之处在于,这第二次出国的头一阵子,不太好受;而过了这头一阵子之后,却明显体会到了更多值得探寻和感受的经历。现如今回想起曾经的生活和和面对其的态度,发觉它们都不免过于局限和谨慎了。现如今再审视自己,一些可能是新鲜的变化和想法已经初露端倪。

唯一被巩固的念头是,这个世界太大了,我没有资格对她的任何一部分怀有perception;即使有任何的看法,对她的存在也是毫无影响的。而荒谬的则是,与此同时我却有个习惯,就是容易怀有成见,或者至少可以说乐于将事物拿来比较、给出评价的爱好。不得不说,在此刻我意识到了这种行为的幼稚。

认识了那么多拥有不同肤色,不同口音,不同信仰,不同经历,不同爱好的人,领略了另一片大好河山和风土人情,这已经是笔财富。perception只会阻碍我对the big picture的理解。我想我在意的就是避免psychological blindness,明明看到了一个事物,却不明白它的本质和其本身存在的意义,相反对它给予自己的定义,甚至是完全否认它。当然,我也有被某些事情无聊到的时候,但这无聊也正是整个过程的一部分,being excited all the time indicates hyper-excitability, which actually is not healthy。

关于可能性,我想我又更多地挖掘到了自己的adaptability,这让我由衷地高兴。是的,一开始我表现的很timid,quiet, even too polite。然而这在当时是无法避免的,不过逐渐的适应和融入也同样是预料中的结果,与人交互的能力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。我想关键之处还是在于拥有一个open mind,不仅仅是对他人的open mind,更是对自己的认识,要不要那般给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下定义,要不要在一切还没发生前,先对自己和他人的关系给予expectation,希冀事情按照expectation发展。同样,pre-established perception在这方面一样成为了障碍。

有人会说这是重口味人的作风。我现在想说这是narrowness之所以被称为narrowness的原因。

她说你哪里变了啊,你不还是那个你吗。

我想说确实变得不多,但是比较关键的地方真的变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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